并未有纳妾的心思,恐怕岳丈白费心思了。”
宁父却觉得他就是客气客气,之前晏家有纳妾的打算全京城都知道了。
“不用客气,都是一家人,这全京城的都晓得那位表姑娘要进晏家的门,臻姐儿没能给晏家添个一男半女的说她的错儿,贤婿不必客气,我弟弟有位刚及笄的姑娘,虽是庶女,但算命的给她算着命里多子,贤婿不妨便……”
他朝二房使了个眼色,二房夫人便把那庶女推了出来,长相倒是清秀可人,娇怯的福了福身:“堂姐,堂姐夫。”
宁臻和冷眼旁观,仿佛这些事都与她无关。
晏仲蘅脸色已经黑沉至极,他侧头瞧着妻子,事不关己的喝着茶,宁父还呵斥她:“你倒是表个态啊。”
宁臻和无辜道:“我做不了官人的主,官人若是满意自带回去便好。”
宁父殷切的看着晏仲蘅。
“我说了不必就是不必,岳丈好宽阔的胸怀,倒是容得旁人的女儿与您的女儿共侍一夫,分的主君的宠爱,小婿一时不知谁才是您的女儿。”晏仲蘅冷着脸色道。
“茶已吃完,我们走罢。”他起身对宁臻和道。
宁臻和放下了茶盏:“父亲我们先走了,祖母改日我再来看您。”
二人离开后,宁父和宁二老爷面面相觑,老太太冷哼:“看你干的好事,真是给臻姐儿找麻烦。”
“我不是为她好啊,你看看她的名声成什么样了。”
老太太:“那姑爷都比你拎得清,难怪臻姐儿她娘早早仙去。”
提及此事,宁父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。
回府的路上,宁臻和托脸看窗外,晏仲蘅胸前的郁气还未消散,从前他甚少陪妻子回门,偶尔回来也是岳丈、小舅子生辰,送个礼、坐下喝个酒便走。
他竟不知妻子的父亲是如此态度。
晏仲蘅侧头看向妻子,妻子没有一点不高兴和郁闷,顿时更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