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来就是回身后倒下的,就仿佛刚抢劫完,从葛鸿别墅内冲出来,加上河底的陶罐,足以证明是他们抢劫。
至于金条去哪了,那就要问他们的同伙,其他强盗啊!
是不是分赃不均,然后杀人灭口?
总之和她这个‘清清白白’的沈处长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沈书曼面无表情的往回走,吹着苏州带点湿气的夜风,那点子郁闷慢慢消散。
能把大部分文物找回,已经很好了,今晚算是大获全胜!
或许老天爷觉得此情此景可以庆祝一下,风更柔了,就连味道也清新了不少。
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跑去90号找事,坚持要召集所有中高层开会,她要搞下马威。
众人不情不愿走进会议室,黄明毅黑沉着脸进来。
沈书曼双手环胸,冷声开口,“黄站长这是不满我的到来吗?还是你这90号,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不让人看。”
“误会误会,”黄明毅助手连忙站出来,解释道,“昨晚葛鸿副站长出事,我们查了一夜,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。站长绝不是冲您,而是那些贼子胆大妄为,竟然敢杀人放火,太猖狂了!”
沈书曼一顿,“军统干的?”
“不是,”助理讪笑两声。
“那是红党,或者其他抗日组织?”沈书曼皱眉,眉宇间染上一抹焦虑,大叫一声,“托科夫,进来,站到我身边。”
有危机降临,当然要让保镖贴身保护。
黄明毅看得嘴角直抽抽,“是一伙儿强盗干的。”
沈书曼张了张嘴,无语道,“你把我当傻子吗?强盗能突破日本人的防线,潜入到苏州城?强盗能杀人放火,干掉特务委员会的副站长?怕是抗日义勇军干的吧,你们抓不到人,就谎称是强盗,还要不要脸?”
黄明毅揉了揉眉心,“确实是强盗,葛鸿家损失了许多财物。”
顿了顿,他强调道,“我们还在不远处发现六个强盗尸体,应该是被自己人干掉的,他们带走大部分财物,只有很小的东西,没有搜刮干净。”
“那得是多少财物,惹来强盗的觊觎?”沈书曼若有所思看着他们。
黄明毅心一突,连忙道,“是他在离园发现的,应该是李士群藏的,有十万大洋。可惜发现时,他下属也知道了,葛鸿这个人贪财,不愿分给别人,惹来了嫉恨,这才遭到下属联合强盗抢劫报复。”
“离园,”沈书曼似笑非笑,“我说呢,怎么非要和我抢一个园子,这好园子苏州也不缺啊,离园又不是最好的。”
“误会,这事我真不知情,”黄明毅暗骂,娘的,这娘们怎么这么难缠。
“你找人打扫园子,葛鸿找人搬家具,结果还是人葛鸿技高一筹嘛,不过祸福相依,你该感谢他的。要不是他挡了灾,倒霉的就是你了。”
这是完全认定,黄明毅和葛鸿的行为,就是冲着李士群的藏宝去的。
而这原本该属于沈书曼,毕竟她即将是园子的主人。
也就是说,黄明毅想抢她的财物!
沈书曼冷笑连连,不顾黄明毅难看的脸色,“行了,这些节外生枝的事就不要说了,因贪财而丧命,好说不好听,太丢我们特务委员会的脸了。来说正事吧,都给我自我介绍一番,叫什么?什么职位?”
“我叫杨天德,是行动处处长”
杨天德看了站长一眼,连忙站起来介绍,被沈书曼漫不经心打断,“行动处的,还是处长,你立了什么功劳,担任处长位置?”
“我协助90号抓捕多名忠义救国军”
“多名是几名?”沈书曼眼底闪过一抹冷色。
“七名。”
“90号一成立,你就是处长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这都两个多月了,我记得交上来的申请,行动处78名成员,每月光薪水就要花掉1872大洋,加上你们申请的行动补贴,每月1500。也就是说,新政府要在你们身上花掉近每月3000大洋,那么成果呢?”